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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瑶村一些细碎的神秘(散文)


作者:谢宗玉 秀才,1982.29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770发表时间:2015-01-28 10:25:52

一、鬼时节
   农历七月初一是开鬼门关的日子,就像拉闸开洪一样,鬼们可以在阴间阳界四处游动,舒展舒展筋骨,走访走访亲戚,了一了尘世末了之缘。
   鬼们出来后,再霸道的活人也变谦卑了,就说耀武扬威的村长吧,这时也撮一炷香,神情肃敛,在神龛下揖了又磕。胆子再大的汉子听了婆娘的叮咛,也会尽量在白天干完该干的事,免得黄昏来临要走夜路。
   黄昏来临后,家家户户关门闭舍,早早上床,以免撞了坏鬼。鬼也有好鬼坏鬼之分,好鬼就是家鬼,就是家族的祖先。入夜后,去世了的祖祖辈辈就会聚飘在房屋的上空,以对抗来犯的恶鬼,保卫儿孙的安危。恶鬼生前要么就是恶人,要么就是暴死,它们即使做鬼也不安分,会趁这个放风的端口,在阳界到处惹事生非,拉几个心无敬畏的莽汉给他垫背。恶鬼不敢来犯人家,就只好在旷野东游西逛,逮谁是谁。
   我家是个大族,祖祖辈辈若都回来,恐怕房子的上空都容纳不下呢,所以我并不害怕恶鬼在我睡后来犯。早晨起来,摸摸身体的各个部位,它们都好好的还在,我就知道,昨夜的保卫战又以我家祖先胜了。只是在睡梦中我并没有听见刀剑之声,想必鬼战是无声的。就像用气功打架的人一样。
   鬼节来临后,村庄到处都是一些说不得碰不得的忌禁,最让小孩受拘束的是,再不能下河下塘洗澡了,水鬼是最厉害的恶鬼之一,但它并没恶相,只潜在水里,拽着它最喜欢的小孩的腿往深水区拉,然后把小孩从阳界带到阴间。阴间比黑夜还黑,我们不喜欢阴间,我们喜欢阳界,阳界有太阳有花有父母有通向遥远的路。
   母亲说,家鬼本来是斗不过恶鬼的。但家鬼每天有后人给它们供饭烧纸,将它们养得精气神都足足的,恶鬼饿着肚子跟他们打架,自然就打不赢。我家每天也给祖先供饭,这些事都由母亲一人操办。母亲做好一桌上等的饭菜,洗手焚香,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口里念念有词,大概是请自家的祖先上席。母亲做这些的时候,我、父亲、小妹就神色紧张地靠墙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以免与祖先撞个满怀。祖先在世时一个个脾气都好,可不知做了鬼后性情是不是变了?就怕它们为一点小事见怪,拂袖而去,那我们家的夜晚就无鬼照看了。
   阴间与阳界相反,阳界的白天,是阴间的晚上,所以桌边焚香的同时还得燃上一支红烛,要不然祖先就看不见吃饭。香烟袅袅青蓝,烛烟袅袅炭黑,饭气袅袅灰白,都积在低矮的楼板下,像祖先的灵魂在飘飘荡荡。我想,祖先们都太客气了,只看几眼,却并不入席,桌上的菜饭分明没动半分。母亲却说,祖先们做鬼之后,只吃些香烟烛火饭气就够了。若真是这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祖先们天天在家做客就好了。家里有了客鬼,饭菜自然会好,到最后真正能大快颐朵的,还是我和小妹。
   该给家鬼吃的已给它们吃了,该给家鬼花的已给它们烧了,这样就到了十五——鬼节的最后一天,家鬼们就要收拾行装上路了。可毕竟不放心,谁知道它们是否真的吃了拿了?怎么办呢?就去邻村的扶乩场去问问吧。
   扶乩是沟通阴阳两界的法事。记忆中的乩是一根弯弓似的溜木,像一个小型的牛笳。先由一个巫师收着,到七月十五再拿出来。扶乩得由妇人,男子阳气太重,鬼魂不敢附乩。就算妇人也不是所有的妇人都行,得极阴极柔极慈之人,一个村子能找一两个就不错了,而我外婆就是其中的一个。
   把一张八仙桌摆在古老厅屋中央,我外婆和另一妇人各执乩柄站在桌边,四面八方的乡亲把厅屋挤得水泄不通。凡是想跟祖先通话的,都可上前默念祖先,焚香烧纸作揖。过不了一会,被默念的祖先就会飘然而至,附在乩端。那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我外婆她们的手会随着弯乩不由自主地摇起来。
   阴阳两界大多只能做简单的是非问答,乩身左右摇晃为非,乩身上下摇晃为是。
   是XX公公吗?乩身上下摇动说是。
   在那边过得好吗?乩身上下摇动说好。
   每年烧过的纸钱都收到了吗?乩身上下摇动说收到了。
   后人知道了这些,往往喜极而泣,很快抹着眼睛心满意足地退下了。也有问什么,乩身都左右摇动的。后人知道先人在那边过得不好,一伤心,就忍不住抚案恸哭。一幕幕人鬼悲喜剧就在古老厅屋上演。我想,后辈哭时,祖先一定也在哭泣,只不过祖先的哭声我们听不到,就像祖先的影子我们也看不到一样。
   我不知祖先是匿迹在水泄不通的人群,还是飘浮在厅屋的上空?如果是飘浮在厅屋的上空,它们的头一定都是朝下的,就像瓜棚架下悬着的倭瓜。这时若能显形,那情景该多么滑稽!这么想着,我突然一个人大笑起来,我笑得在人堆里乱滚。一厅屋父老瞪着我,面面相觑,都问我看见什么了?我说,你们每一个人的脑袋上面都顶着另一颗脑袋呢。大伙哗然色变,都说我有天目。事实上我是瞎猜的。
   问完乩事,很多人家又连夜赶制了一批纸钱纸衣,烧给被恶鬼洗劫一空的祖先。还千叮咛万嘱咐,上路时一定要结伴而行,以免又被恶鬼打劫而去。强悍的祖先保护懦弱的后人,而懦弱的祖先被强悍的后人照顾,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就算阴阳两隔,大家也是精血相连,谁又会抱怨谁呢?
   送别祖先,小孩们压抑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该怎么玩还怎么玩。而大人们却不,大人们的心里会空空落落好一阵子。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大人的心思,因为我自己也长大成人了。长大成人后对时间我就有特别的感受,时间就像一层一层的玻璃隔,冷漠而无情。我们每个亲人死后,时间就在他(她)身后竖一块玻璃隔板,将我们各隔一方。以后我们就只能靠回忆和梦境来见面了。而一年一度的鬼节万能的玉帝抽去了时间隔板,使再漫长的时间也能成为一个可以来往的通道,这对活着和死去的人都该是多大的慰藉啊。只有这时,我们才不会感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才不会感到是活在时间的孤旅之中。
   在鬼节,尽管仍然见不着已幻化成风的祖先,但他们的气息我们嗅着了,感知了,同生前一模一样。鬼节过后,人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充实而且富有意义。为什么?上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
  
   二、毒蚂蟥
   梅雨时节的村庄,一切都粘糊糊的,连空气都是,连被窝子都是。梅雨时节随便握一下什么,都怪腻的,过后要反反复复用水洗。
   梅雨季的一个雨夜,母亲给我讲了一个本不该讲的故事。
   故事说,从前有一个辛劳的妇人,干起事来没日没夜,从不知道疲倦。后来有一天,她正在地里锄草,突然感觉脑袋里隐隐发痒,她就放下锄头,用手抓挠头皮,却止不住,脑袋越来越痒,痒中还伴有阵阵疼痛。她就抱着脑袋在地里打滚。后来人们就看见她捂着头踉踉跄跄往村庄跑,连农具也抛在地里不管了。大家以为她中邪了,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望着她。
   妇人跑回家,烧热一大锅水,然后把头泡在里面。这法子居然凑效,痛没了,痒也止住了。妇人才喘一口气,周周正正地出来把剩余的农活干完。
   但在第二天,同样的事情出现了。妇人本在水田里拔稗,突然叫一声就捧着头颅往家跑,隔那么一个小时,又没事般地走出村庄。大家都很惊奇,觉得妇人的行为颇为诡秘,就问她。妇人不好意思地说,我的头又痛又痒,我用热水将它镇一镇就好了。
   后来就成了习惯,妇人每天在农活过半的时候都要撒手跑回村庄,然后就有袅袅白烟从村庄升起来。再到后来,这种情形一天居然不止一次,而是二次三次。妇人这样来来回回地跑,农活自然比别人落下了一截。就有人说些闲话,说若真是头痛头痒,拿火烧都没办法,何况是用热水泡?有人猜妇人可能是个巫婆,每天一定时候都要在家里作一会儿法;又有人猜妇人这样做纯粹为了磨洋工,一来二往什么事都不要做了;还有人猜妇人可能是嘴馋,隔一阵子又跑回家一个人偷偷煮点什么吃。
   这话不久传到她男人耳中了,偏偏男人是个二楞子,竟信了这话。第二天等妇人跑回后,他跟着溜进村庄。果然,一会儿家里的屋顶上就炊烟袅袅,男人偷偷把糊窗的薄膜纸弄了一个洞,然后将眼睛凑近洞口……
   事情就有这么凑巧,那时妇人大概是渴了,正从锅里盛了一碗凉粥在喝。男人发现传闻竟是事实,自是咆然大怒,用脚踹开家门,一把拽住妇人的头发就往地下掼,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骂,就被眼前的情景震呆了:妇人的天灵盖经他一拽之下,居然像揭开了个锅盖,里面也不是血呀浆的,而是成千上万涌动的蚂蟥……
   男人大叫一声妈呀,扔掉妇人的天灵盖就跑了。等到他把田里地里的人都叫回来时,妇人已死去多时,只有万千蚂蟥从她的脑袋里四散爬开。当时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
   后来据男人回忆,那蚂蟥大概是从妇人的耳朵里爬进去的。因为有一天早晨起来,男人发现自己腿肚上有一道蚂蟥咬过后的血痕,又发现床上也有几条血印,血印然后顺着妇人的脖子到脸颊,最后终止在她耳际。当时他们左找右找,不见蚂蟥的踪影,也就没怎么在意。不想蚂蟥竟爬到了妇人的脑袋里去了,并且还繁衍了千千万万的子孙。
   蚂蟥是从哪里来的?自然是先天晚上沾在男人腿上带回来的。洗脚时男人又没注意,就带上床了。
   不小心把蚂蟥带回家对南方人来说,是常有的事,母亲给我讲这个故事时,我就把一只又肥又腻的蚂蟥带回了家,是母亲及时发现了,才避免我把蚂蟥带上床。母亲用火钳把蚂蟥从我小腿钳下来塞进火膛,在哔哔剥剥的声音中,母亲给我讲了这个故事。
   现在想来,在这样粘粘糊糊的梅雨季节,在我差点犯同样错误的时候,母亲讲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残忍了!而她自己或许还并没意识自己的残忍。她不知道,自这个故事进驻我幼小的心灵后,我就再没有甜美的梦乡了。从此后,我的梦境常常蛇虫遍野,恐怖丛生。
   事实上,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故事是虚构,就算蚂蟥真的爬进了一个人的耳朵,也不会繁衍生息。母亲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仅仅是想让我注意卫生,别不小心把脏物带回了家。而我,却为此牺牲了整个童年的烂灿梦境。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肯定还伏卧在我心灵的某个角落,影响着我对人生种种,作出的抉择……
   很多时候,我走在路上,迎面走来一个人,我就会想:他头脑中长满了蚂蟥吗?这么想时,我突然头皮一痒,就觉得自己脑袋里长满了蚂蟥。
  
   三、无名仇
   一到梅雨季节,瑶村的雨就像止不住泪的怨妇,是那般没完没了。
   雨下起来后,困守在家里的我就莫名其妙地烦恼,湿湿的地面和湿湿的墙壁上,爬来爬去的是些悠闲的湿湿虫,我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将爬出来的湿湿虫一只一只弄死。
   天终于晴了,走出家门一看,村庄里所有的事物都陌生得认不出了,与梅雨来前相比,或大了一圈,或高了一蹿,或变了颜色,或换了模样。瑶村的人呢,倒是没变,只是一个个看我的眼神怪得很。我走过去,向秋生搭腔,但秋生一扭头就神气地走开了,我又去向国发搭腔,国发撇撇嘴,也没理我。我的心一下子像从高处摔下来了,我呆在那里,被早晨明晃晃的太阳照着,像根木桩。后来我看见豆花从我身边经过时瞧了我两眼,我就问:豆花,怎么都不理我了?豆花边走边说:你别问我,我一出门,明生就告诉我大家都跟你结仇了,要我也别理你。
   我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我跑回家,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实在想不通他们干嘛都跟我结仇?这七八天我一直在屋里呆着,没招惹他们一下,他们没理由跟我结仇,可他们现在居然都不搭理我了。
   我不太吃饭,母亲问我为什么,我说他们都不理我了。母亲又问为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母亲就说:你先吃饭,吃了饭,我去问他们干嘛不理你。我看着母亲,泪流满面。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等母亲回来给我个答案。但农活太多了,母亲一出门就把她的承诺给忘了。晚上我又没吃下多少饭,但母亲连我不吃饭的原因也给忘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注意我晚上没怎么吃饭。
   我一个人在村庄东游西逛,感觉无聊极了。然后就整天整天呆在家里,背个凳子站在窗边,看阳光下的仇家们是怎么玩的。我偶尔呸一声,恨恨骂道:有什么了不起?!
   后来有一天,天美跑到我家窗户边。隔着窗子,天美怯怯地对我说:我们一起玩吧?我瞪着眼睛问她:为什么?她说:他们都不理我了。我又问:为什么?天美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就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出去对天美说:好。
   我和天美玩得仍然孤独,但总比一个人强多了。隔了一阵,冬生跑过来也要求跟我们和好,我和天美就知道那边的人又不理冬生了。后来又有天发、四猛、宗贵跑来跟我们和好,我们这边的人数就慢慢多起来了。有一天,豆花也要求跟我们和好,我没同意,豆花就哭哭啼啼地走了。
   两边的人都不理豆花,豆花只好一个人玩。但豆花一个人没玩过一天,就掉进池塘淹死了。当天瑶村的人都没在意。直到第二天豆花的尸体从池塘浮出来,大家才知道豆花出事了。豆花的母亲抱着豆花的小小身子哭,边哭边诉,说以为昨晚豆花去她外婆家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豆花,豆花长得秀秀气气的,我不知道当时我怎么就没让她跟我们和好?豆花埋在芒棘山里,我一个人偷偷地去看了豆花的坟。豆花的坟很小很小,我去看她时,有一只蜂绕着我飞来飞去,我心慌意乱地匆匆离开。等我跑回村庄,再跟天美他们说话时,就发现天美他们又都不理我了。
   天美他们不但不理我,也不同以前的那一班人好。我一个人玩着害怕,就去找以前与我结仇的那班人,我可怜兮兮地对他们说:我想跟你们和好。他们转身都望着我,有些人同意,有些人不同意。不同意的以小兰为首。小兰家跟我家是世仇,小兰的母亲跟我父亲吵架时,当场脱下裤子向我父亲示威,骂我父亲很难听的话。吵完后,两家就结仇了。现在我去向他们求好,同意跟我好的三四个人就从小兰他们那里分离出来了。这样村里的小孩就分了三派,后来又分了四派五派……
   隔了一年,村里又没有一个小孩理我了,我从村头走到村尾,又从村尾走到村头,结果发现村里所有的小孩谁也不搭理谁,都在各玩各的呢。发现这个,我就再没兴致跟别人好了,我渐渐习惯了孤独。
   后来,我们在彼此的仇视中慢慢长大。再后来,很多人离开了村庄,并且再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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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鬼时节:天地间真的有鬼存在吗?按唯物主义论来说是没有的,可是,在乡间,尤其是过去的乡间,人们是坚信有鬼存在的。正像文中所写,鬼分好鬼和恶鬼,即家鬼和野鬼之分。且不论这世界上是否有鬼,重要的是人们相信并从中得到些许安慰已足够了。曾经的过鬼节,祭鬼已经作为一种民俗文化留存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毒蚂蝗:这是一个关于毒蚂蝗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乡间传言的众多诡异故事中的一个。过去的乡间往往为了说服小孩听话或者以此得到某种目的,甚至什么也不为,纯粹是为了取乐而编些无中生有的故事,这些故事很多都是从人们的实际生活中来,加以演绎,经过口口相传竟然像成了真的一样而被披上了神秘的面纱;无名仇:曾经乡村人的少儿时代,家长少于管束与疏忽,任由孩子们自己相互往来,于是,今天这个跟这个闹别扭了,明天那个不理这个了,这本是很平常的一个现象,瑶村的豆花却因此丢了性命。文章从三个小篇章来写瑶村的一些神秘现象,也是过去的乡间的一些共同现象。如今,随着农村人的大面积搬迁,农村的日益萧条与荒芜,这些神秘必将随着乡村的消逝而消逝。这是社会的进步,同时,却被某种失落揪得心有点隐隐的痛。我想能以笔记之,定会减少一些缺憾。这是一篇对村庄怀念的佳作,推荐共赏!【编辑:雪飞扬】【91编辑部·精品推荐150129017】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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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雪飞扬        2015-01-28 10:28:16
  欣赏佳作,问候作者,感谢赐稿,期待精彩继续!
2 楼        文友:逝水流年        2015-01-29 07:30:22
  品文品人、倾听倾诉,流动的日子多一丝牵挂和思念;
   灵魂对晤、以心悟心,逝水的时光变得更丰盈和饱满。
   善待别人的文字,用心品读,认真品评,是品格和品位的彰显!
   我们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舒心、优雅、美丽的流年!
   恭喜,您的美文由“逝水流年”文学社团精华典藏。
   感谢您赐稿流年,祝创作愉快 !
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
3 楼        文友:蓝璎珞        2015-01-29 22:23:21
  因为都是湘人,童年听过的传说,居然大都相似。鬼节的来历,鬼节的恐怖,肃穆的仪式,如此跌宕起伏地映射在孩子的眼里,神秘而荒诞。蚂蝗的传说,当时不只是见到蚂蝗有大难将至的逼迫,还有喝水也疑心蚂蝗进了体内,在生物书上见到画像,都有呕吐之感。沿山雨是大山的常客,生雨不能淋,偏生大家都爱在雨前飞奔。童年的拉帮结派是农村娃在大集体的喜与忧,到现今,都在各自的圈子里忍受孤独,读来总是心酸。佩服生化的妙笔,或平白,活激荡,或天真,或深沉,把瑶乡的爱点点聚于笔端,感人于无形。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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