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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家园】花开总有梦(散文)


作者:雁过无痕 举人,3824.56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650发表时间:2020-09-15 06:25:15


   一、向日葵:朝向光明的信仰
  
   耄耋之年的婆婆,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听她说,还是在家当闺女时就学会了抽烟。那时是生产队,跟叔伯婶子大妈们一起出工,作为晚辈的婆婆经常给他们卷烟点火,这一来二去地也就抽上了。那时候农村的妇女们很多都抽烟,年长的更习惯于叼着个长杆儿的烟袋,走到哪儿抽到哪儿,谁也不觉得寒碜。到镇废品回收站上班后,经常被评为劳模的婆婆应酬多,又学会了喝酒。可我嫁进门时,婆婆却已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了,抽烟喝酒的习惯是我许久之后才知道的,可能是刻意回避吧。
   婆婆的烟笸篓搁在炕上,每次抽都悄没声的,或借烧饭的当儿,或是把饭菜摆上桌后;那健硕的身子往灶台旁乌油油的板凳上一坐,要么无声息地转到院角。
   那时公公已得了中风,腿脚不灵便,话也说不利索,一天到晚气鼓鼓的。可无论公公怎么耍性子,婆婆都不言声,就那么不紧不慢干着活,得空了卷支儿烟。
   婆婆为人高度自律,当我们搬进楼房的时候,抽了几十年烟的她决定戒了。为了扛过那种百爪挠心的滋味儿,忍无可忍了就嗑瓜子,火上得牙床子都烂了,也没听她吭过一声。想想戒烟之痛让那么多人抓狂,婆婆却彻底摆脱了。
   有一天婆婆感觉不舒服,查出高血压,在医生的告诫下,她又毅然戒掉喝了大半辈子的酒。这两件事儿上,我清楚地看到了婆婆的忍耐力。可后来我渐渐发现,千帆过尽的婆婆竟也有戒不掉的……       
   婆婆一年到头离不开药,这不可计数的量的背后,是她铺在褥子底下药盒的震撼,跟药盒摆在一起的,是数不尽的广告纸、宣传册。年前大扫除,我才发现婆婆藏得这一堆宝物,说要给大姑姐留着捯线用。
   类似的事情还有:婆婆一直穿的那件蓝褂子,据说是先生七八岁时做的,够资格当传家宝了;她整天攥在手里的帕子,也是用废弃的床单缝拼的。
   想想这些倒还能接受,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婆婆对饭食的执念。只要做汤类,她先是那句话:别给我盛糨的啊!其实不是她不爱吃,而是怕不够。为了打消婆婆的顾虑,先生每次都多做,可问题又来了。那些剩饭菜吃完上顿留下顿,永远别指望会从婆婆嘴里溜出“吃不了扔掉”的字眼,真该感谢老天给了她一个极好的胃,能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消化掉。
   说实话,我比较理解婆婆这种对物的疼惜,毕竟她受过那么多的苦。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她理论;每到这时,她便颤巍巍地抖开帕子抹抹嘴,不急不恼地来一句:哼,随便糟蹋粮食,下辈子是要遭罪的。
   婆婆这么一说,我也只能气鼓鼓地翻个白眼,咽下所有想说的话。还真不确信人是否有下辈子。想想俭朴固然是好事,但一样过犹不及。没用的东西就该及时清理,这是我在看了山下英子的《断舍离》后,愈发坚定的想法。可我也时常忍不住想:婆婆的这种节俭,究竟是她的本色,还是被曾经历的一切吓怕了?
   不止一次听她念叨起那些往事。
   三十年代中期,婆婆一降生就赶上了兵荒马乱,每天提心吊胆的。八九岁上又没了娘,打烧饼的父亲拉扯着她和三个弟弟,为了活命东奔西逃。好不容易捱到新中国成立,一切似乎应该有了转机。可当时国家太穷,人口又多,计划经济下几乎啥都是凭票供应。赶上好年景还能吃个囫囵饭,若遇上灾荒可就惨了。不光是吃穿不够,甚至连烧得柴禾都没有!
   每次说到这,婆婆都不由得叹息着低下头,久久沉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又拉回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作为一个家庭的支撑,婆婆也唯有节衣缩食,有着能为无米之炊、变废为宝的本事,才能把孩子们一个个都拉扯大。
   可无论经历了怎样的苦难,感觉婆婆的心里都是亮堂的,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她说不出有多知足;那些埋在她骨子里的坚强和乐观,总让我想起高大的向日葵,健硕、昂扬,有着朝向光明的信仰。婆婆年轻时经常说:不怕,多难我也得好好活着,还等老了享福呢!
   现在看来,她的愿望是实现了……
  
   二、木槿花:温柔而坚韧的守候
  
   我父母差不多是跟新中国同龄,婚后的五年里,我们姐弟三人相继降生。在天津工作的父亲工资也不高,却还要把大部分寄回来补贴家用。母亲拉扯着我们,几个零花钱往往攥出汗也不舍得撒手,日子依旧捉襟见肘,玉米面几乎成了三餐的主旋律;母亲捡来的红薯毛儿和胡萝卜干,以及入夏后的樱桃,都成了我们奢望的零食。
   樱桃一落,近旁的那株木槿就开了,像暗灰的日子里忽然射进来一道光。想想几年前栽下时还是弱小的,一晃儿就欣秀挺拔了;望着那一树繁花,母亲总忍不住感叹:这树咋还跟你们一样啊,见风就长!
   八零年,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春风也吹进了我们的村子,这让身子骨儿瘦小却好强的母亲,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不足十岁的我们也成了母亲的帮手,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体味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艰辛。
   难忘炎炎烈日下跟母亲收麦、薅草的情景。麦芒儿和玉米叶子像长了牙,咬得人浑身刺痒;毒辣辣的太阳炽痛着皮肤;金黄的麦浪望上去美,但拔麦的痛苦至今让我难忘。钻行在密不透风的玉米地里更是汗如泉涌,草根带出的泥土扑到脸上、身上,人便成了真正的泥猴儿……
   最初一年打两季粮食,多是玉米、小麦。随着政策放宽,人们的思想越来越活泛,又开始种起了芹菜、大葱等经济作物,母亲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其间,可是这样更辛苦了,连冬天农闲时间也搭了进去。
   大约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吧,我们这里发展成了蔬菜基地,政府还拨款建起了批发市场。得到便利的农人们更欢欣鼓舞,又掀起了上半季种包菜的热潮。一过完春节母亲就又忙开了,每天追着太阳照料那一棚娇嫩的新绿。种包菜付出的辛苦多却收效快,赶上好价钱,一年相当于几年的收成。
   我上四五年级的时候,父亲终于调回了家乡。我家也在村东头盖起了五间大瓦房,可米面依旧稀罕,衣服上也总有补丁站岗。每逢六一都是我最痛苦、尴尬的时候,要上台表演却又苦于没有裙子和凉鞋。但到了初二,就已经能天天吃白米饭和炒菜了,母亲也舍得花一大笔钱,给姐我俩一人买一件呢子大衣,有一次我偷偷穿到了学校,很是让老师和同学们侧目。
   日子像吹过身边的风,一晃进入了九十年代,改革的春潮再次搅动了玉田这座小城。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县城里各种商业活动繁荣了起来,临街的路边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小卖点儿。
   弟初中一毕业就丢了课本,母亲没有过分拦阻;为了儿子,她那一直被土地绊住的身子不得不重做打算。就在我们村子的路边,母亲也开了一间小卖店。散货大多去城里,大批量进货则是赶鸦鸿桥大集。
   很多时候都是母亲一个人,骑上那辆旧飞鸽进货,来回有七十里路,母亲半个月就得去一次,每次都是大包小裹的,折腾到家,天早黑了,人也累散了架。我确实也跟着母亲去过几次。记忆里,鸦鸿桥大集是相当热闹的,几条主街上分门别类地摆满着各种商品,路边店铺也挤挤挨挨的,虽不甚齐整,却一样看得人目眩。我和母亲裹挟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这转转,那瞧瞧,在中意的商品前流连,总要经过几番激烈的讨价还价。
   父亲调回家乡前在天津灯塔油漆厂上班,在母亲的怂恿下,他没费任何周折就捧回了一块代销的牌子。杂货一下子又跳到了建材。说实话,那时的灯塔油漆是名牌,销路真挺广,加上建筑行业的悄然兴起,母亲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可是好多事情却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习惯了守株待兔的弟,早已惰怠的失去了探索市场的敏锐和勤奋,没经营几年,小店儿倒彻底关了张。
   时间很快跨过了新千年,国家又下来了新政策,扶持农民搞养殖。虽然母亲之前也养过猪,可一下上了近百头,绝对是不小的挑战。每天她都精心伺候着,甚至学会了防疫,却还是抵不住来势汹汹的传染病。老话说: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半大一头猪发病前几乎一点迹象也没有,忽然就颤栗抽搐,浑身乌青,蹬几下腿儿就完了。母亲吓得心惊胆战,我也急得找来学畜牧兽医的同事帮忙,却还是收效甚微……
   有时想想母亲的经历,觉得人真是得认命,可是她却从不这么想。如今已过古稀的母亲,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后,又重新回到了让她觉得最稳妥、可靠的土地。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这是七十年代墙壁上几乎随处可见的一句话,却也是母亲坚守了一生的信念。
   又值炎炎夏日,院子里那株木槿依旧繁花满枝,在经历了数十载风霜雪雨之后,它的生命倒愈加顽强了,一如我那经历了无数次希望与失望的母亲,始终温柔而坚韧地守候着岁月,等待幸福的到来……
           
   三、紫罗兰:幸运如我,有美好的未来可待
  
   明媚的晨光透过窗棂,把阳台上的植物都点亮了,一样点亮的还有我的心境。茉莉、九里香,正如它们的名字般幽香致远,而紫罗兰却是内敛的,把璀璨悄悄开在心里。
   沉静如它们,不仅使我看到了生之力量,也感受着美好的柔软与幸福。
   不得不承认,跟婆婆和母亲相比,我是幸运的。身处于崭新的时代,我有机会受更多的教育,享受日子的平和、安然;也有机会走出去,见识更多的精彩;我拥有着她们渴望的职业独立和自由。
   可以说整个九十年代,我都经历着人生中至关重要的成长与转折。临近高考的内心异常迷茫,焦灼不安,以至于没有任何悬念的从那座桥上跌落,让我真切地体味到成长的苦痛和挣扎。后来几经辗转,我才终于又迈入了大学的校园。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家乡成为一名人民教师。每月的工资虽然只有三百出头,却还是让一生没离开过土地的母亲欣慰了许久。虽然当教师不是我的理想,但我还是像拼命三郎般奉献了全部的热情。为了当好班主任,经历的艰辛说不尽,没多久就得了咽炎,喉咙肿胀,严重时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但既然选择了,我便无悔。
   随后是面对婚嫁。那些别人介绍的对象,大多非富即贵,我却最终还是选择了对我一往情深的先生。因为共同走过的七年,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包容、体贴和自强,还有他骨子里的幽默。在那样一个唯爱便可以无所附加的年代,这些足够了。
   就在学校的食堂里,先生为自己操办了婚事。虽然公婆都没能到场,却有那么多的学生和同事来帮忙,我们被暖暖的真情簇拥着,场面朴素却庄重。婚后,我们住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宿舍里,房子很破旧,可我却从没感觉到过委屈,挂上白色的窗纱,又买来鲜艳的郁金香花束,心头便衍生了那么多美好和憧憬。
   在中国老百姓眼里安居历来是大事,我们当然也不例外。公道地说,九十年代的房价并不算贵,两万来块就能在城里买上一栋不错的楼房。可是先生我俩一穷二白,楼房是从不敢奢望的,即使老姐家那两间简易的公房,也令我艳羡。
   在先生单位一住就是三年,别说,后来还真换成了两间,却几乎掉了屋顶。即便这样,我还是找来了工匠把里外翻新,然后又亲自上阵刷了门窗,先生在外间砌了炉子,又在里间搭了一小段火墙。寒冬腊月生着炉子也一样会感觉到冷。
   为了迎接女儿的降生,我们用手头仅有的那点积蓄装了桑普炉子烧暖气,打了小床,又买来冰箱和洗衣机,感觉我俩真像檐下那对儿忙着打食哺育的燕子。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享受着屋子里如春的温暖,既欣慰又自豪。
   为了工作,2000年的秋天我们又搬到了我们单位的筒子楼里。阴面的一间小屋,一年四季照不进光;还挨着楼道,一有人走动,隔了墙也能听见咚咚的响。最数冬天难熬,湿冷湿冷的。不得已,我又买来了电暖气,光电费就算花老鼻子了。不过心疼也没用,孩子还太小,受不得冷。
   后来学校招生人数增多,我们楼上又挤进了男生,每天都闹腾得可以,最忍受不了的是,学生一洗脚,就会从屋顶往下滴水,湿漉漉地全淋到床上。这哪还能住啊,不管有钱没钱,残酷的现状都把买房提上了议程。
   我们决定买房子的时候,手里仅仅有不到一万块钱。或许是因为惧怕压力吧,当时一家四口三口都反对。想想也确实不怪他们,学校里有免费的开水,又有十度电的优惠,寻常人往往贪图小便宜。我当时就急了:你们不买是吧,行,我走!这下先生没咒念了,只能同意。
   房子总价近九万,我们东拼西凑总算交了首付,余下的五万多就都是贷款了,五年的期限。当时的压力还真是挺大的,万幸的是,我们还贷不久工资就涨了。到2008年初,我们终于还清了全部的贷款,颇为自豪地实现了心头埋藏多年的安居梦。
   必须承认是这样的时代,给了我们越来越多的成就感和幸福感。而今,科技现代化的深入,网络功能的强大,更几乎让一切曾经的设想都成为了现实。
   还依稀记得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英语课文,说是人类未来的生活中看病、上学、购物都可以不用亲临现场。我当时心里虽有莫名地向往,但更多的却是怀疑。现在看来是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这个时代已然来临了。
   不禁又想起季羡林老先生晚年的坚持,他曾大胆预测,到二十一世纪中叶,世界地缘政治中心将向亚太转移。想想自盛唐以来,季老又提出这样的观点,对每个华夏儿女都是一种渴望、振奋和期待。漫观天下,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中华泱泱五千年文明史,为世界人类发展做出的贡献必定是持续而独特的,这也是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基础。
   花开总有梦,见证着岁月的成长;而所有的梦也必将朝向着同一的方向。纷纭众生,平凡如我就是那株不起眼的紫罗兰,沐浴着阳光雨露,幸运而感恩地绽放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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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篇散文,优美的文笔,厚重的意蕴,三章文字用三种花叙述婆婆、母亲和自己这三代女人的人生和梦想,女人如花,开总有梦,见证着岁月的成长。婆婆的人生经历了很多苦难,可是婆婆的心里都是亮堂的,在她骨子里的坚强和乐观,就像高大的向日葵,健硕、昂扬,有着朝向光明的信仰。母亲是个农村的妇女,干了一辈子农活,坚强的生命就像院子里那株木槿依旧繁花满枝,在经历了数十载风霜雪雨之后,它的生命倒愈加顽强了。作者是一名教师,自喻为紫罗兰,生活是幸运的,小家庭是幸福的,有美好的未来可待。优美的散文,叙述生动,内涵深厚,感谢发文分享,推荐阅读共赏!【编辑:秋觅】【91编辑部·精品推荐202009150021】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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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秋觅        2020-09-15 06:27:25
  优美的散文,叙述生动,内涵深厚,三章文字用三种花叙述婆婆、母亲和自己这三代女人的人生和梦想,女人如花,开总有梦,见证着岁月的成长。感谢赐稿支持,欣赏佳作,期待更多精彩!
秋觅
回复1 楼        文友:雁过无痕        2020-09-19 20:38:06
  感谢秋觅老师精彩的编按,问候您!
2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5 08:18:35
  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早安[微笑][微笑][微笑]
回复2 楼        文友:雁过无痕        2020-09-19 20:38:55
  感谢文友暖心的问候,祝周末愉快!
3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5 08:22:08
  今天是2020年9月15日,星期二,农历七月二十八。随时提醒自己的几句话: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为零;人在急躁的时候动作会变形;人在没有给对方信任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人在失去方向的时候,做什么都没劲。各位早安~
4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5 19:28:26
  顺境是激励,逆境是磨砺。顺境时不忘踏实努力,学会未雨绸缪,就会更加顺利;逆境时不惧坎坷崎岖,接受艰难磨砺,成功才会迎接你!
5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5 19:29:15
  今年七月份在几个网发表的这篇关于评论我书艺的文章,评论文字都没有暑名,我一直不知道作者是谁。后几经周折多方查找和打听,托了新闻界和文化界朋友问寻,近日才得知是西安武警工程大学副师级教授丶知名青年作家常晓军所撰。当下,不打招呼的评论也许更客观些,不受我之主观影响,更妥更妙更公允些![愉快][愉快][愉快][握手][握手][握手][咖啡][咖啡][咖啡]特重发一下![玫瑰][玫瑰][玫瑰](麻天阔语)
6 楼        文友:秋觅        2020-09-16 00:15:34
  祝贺精品,欣赏佳作,期待更多精彩!
秋觅
7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6 07:04:41
  自己永远是自己的主角,不要总在别人的戏剧里充当着配角。如果自己没有尽力,就没有资格批评别人不用心。开口抱怨很容易,但是闭嘴努力的人,更加值得尊敬。晚安!
8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6 07:06:15
  着急的话慢慢说,生气的话不要说,责怪的话要少说,赞美的话要常说。
9 楼        文友:陕西西安张昆        2020-09-17 08:48:57
  跟随月亮的影子,寻找星星的足迹
   夜已睡
   我也洗洗睡吧[月亮]
10 楼        文友:伊蘭        2020-09-18 15:31:01
  好一个开花有梦,梦想是支撑,有梦,我们的人生才别具风情。
万人如海一身藏。
回复10 楼        文友:雁过无痕        2020-09-19 20:40:34
  伊蘭姐美评,令蓬荜生辉,问候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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